公司也是。
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帝都之子慢慢的已经消失了。
偶尔他也会过去看看他。
一次比一次颓废,一次比一次狼狈,胡渣满面。
头发长的都快成为一个摇滚歌手了也不剪。
大部分时候,他就坐在沙发上,看着手机里他和宋念欢仅有的合照一动不动,如木头人一般。
说是合照,其实就是那晚他宣布结婚时候的两个人的牵手照。
就只有他们各自的一只手罢了,多余的一根头发丝都没有看到。
而且十有八九还是强迫宋念欢拍的。
是啊,他们连张合照都没有。
结婚证上的合照都是的。
那个时候,他恨透了宋念欢。
恨到要自己决定要娶她,却连结婚证上的照片他都不愿意和她出现在同一个镜头里,就找人s了一张。
这张牵手照是他们的第一张合照也是最后一张。
有时候,宴忱又拿着宋念欢送给她的手表,目不转睛的盯着时钟。
时间一晃,一年过去了。
宋念欢离开已经一年了。
而这一年,宴忱一步都没有出过宋念欢的房间。
像一只野兽自觉的将自己关在这牢笼里,寸步不离。
御景园的佣人每天还是照常的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