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向泽沉重的抽着烟,唉声叹息着“我劝过你的,当初有否认喜欢她的勇气,现在就要面对她离开的痛,而且,我们应该为她感到高兴。”
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来劝他的还是来火上浇油的。
可是都是事实。
她这一生过的太苦了,现在离开,对于活着的人来说虽然是痛不欲生。
可至少她自由了,解放了,结束了。
所有的一切全部都结束了。
宴忱的眼眸空洞无光,深不见底。
“帮我查一下,她捐出去了什么器官。”
“全部。”根本不需要查,“眼角膜,心脏,骨髓,肺,肾,救活了十多个人。”
“也算是以另外一种方式存在于这个世界上。”
这个举动,让她收割了一大群的粉丝。
包括黑粉都感动的一个个在她的微博给她道歉。
可是有什么用,人都没了,就算跪在地上给她道歉她也听不到了。
他们聚集在海边,为宋念欢送行。
他每提及一个身体部位,宴忱的心就更痛一分。
他当初看到她签署的捐赠协议,还在暗暗讽刺她装模做样。
可是现在她死了,她的身体器官分布在这个世界的各个角落。
在别人的身上。
越向泽起身,将一杯水放在床头柜的桌子上“把药吃了吧,我走了。”
越向泽走后,宴忱看着水杯一言不发,蒙上被子继续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