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...是大观二年...”胡五不敢抬头直视李三坚,低着头答道。
“哦,大观二年。”李三坚点头继续问道:“军中队将为何人?都头为何人?部将又是为何?所部驻扎在何处?”
“你...”朱勔见胡五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自己,于是慌忙说道:“贼官李三坚东拉西扯的作甚?你竟敢如此放肆?王府尊,难道我圣朝无人了吗?由着此贼在大堂之中胡言乱语的?”
“罪官李三坚,本官允你问话,但并非是让你在此地东拉西扯的,挑紧要的问吧。”汪閣点点头,呵斥李三坚道。
“这个世上任何事情,总是有个来龙去脉吧?”李三坚摇头冷笑道:“既然王府尊如此说,李某就挑些紧要的问问罢。”
做贼心虚,大概就是指目前朱勔等人吧,李三坚心中暗暗冷笑道,几句话就将他们暴露无遗了。
李三坚说完又转头看着胡五问道:“尔等是何时离开福建路,北上两浙路崇明岛的?中途可在何处停留?”
“为政和二年九月朔五日,启程由海路前往崇明岛的,中途没有耽搁,直驱崇明岛。”胡五不想回答,但见胡文海、石公弼等官冷冷的瞧着自己,于是只好无奈的答道。
“苏公,纲船是何时被劫的?”李三坚随后转头问向胡文海道。
“具状之上写明,朱提举的船队于政和二年八月朔二日离开苏州,八月望三日抵达常州,船队之中的三条大船装载的是重物,且体型巨大,无法通过江河,因而走的是海路,江阴补充淡水、果蔬等物后,十月望二日于崇明岛附近海面被人劫掠。”胡文海闻言答道。
胡文海细细说完之后,甚至将此案的具状都递给了李三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