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三坚之意已经很明显了,就是想找出朱勔等人栽赃陷害的蛛丝马迹。
“月余倒是可以赶到崇明岛,并提前设伏。”李三坚点点头后,看着胡五冷笑的问道:“不过李某有个疑问,那就是尔等的消息为何如此的灵通?八月朔二日,纲船离开苏州,九月朔五尔等便驱船直扑崇明岛?且目标很明确,就是那三条大船。难道我大宋两浙路纲船何时起行,走的是何路线,还要提前知会福建路,知会福建舟师吗?苏公、石公,此为此案的疑点之一。”
胡文海、石公弼闻言均是连连点头,就连开封府府衙大堂之中的许多人心中也是暗暗称是。
事实是太明显了,劫船之人就是冲着那三条大型纲船而来。
“你是否可以解释一番?”李三坚随后看着胡五问道。
“我...小的...”胡五闻言支支吾吾的说道:“小的只是军中小卒,具体情形小人也不清楚,只是奉命而行。”
“李三坚,纲船起运,乃是天下皆知之事。”朱勔见状又是开口道:“如此打探些纲船何时起运,纲船所行路线也是不难打听的。你打听到了纲船何时起运,打听到了纲船行进路线,于是就命人前往崇明岛劫掠,此为不可更改的事实,无论你如何狡辩,也无法改变。”
“朱勔!”李三坚闻言冷冷的说道:“李某只是询问此名我福建军中的小卒,是在问你吗?为何你如此的性急,万般的袒护?难道你有何难言之隐或者做贼心虚吗?”
“咱袒护?咱做贼心虚?”朱勔闻言怒道:“咱奉旨押运纲船,总责纲船起运一事,当然要说个明白,咱可是胸怀坦荡啊。”
“呵呵,朱提举。”石公弼闻言摇头笑道:“居然你朱提举胸怀坦荡,那么为何不等他将话问完?”
“咱...”朱勔闻言顿时面红耳赤的,是哑口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