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衍摇了摇头道“峰海关是燕国东拒大郑的险要关隘,关赵国和天剑宗什么事情?”
郑靖良恍然大悟道“对对对!我记错了,应该是拿下……”
“停!”李衍打断道,“你别拿下拿下了!你想想,你现在这样子,跟你父皇说你这几年来都在隐忍。结果你父皇一看,实打实的筑体期初期实力,兵法政事什么的也都不会,那他会相信你在隐忍吗?”
郑靖良被说得羞愧难当,顿时泄了气低头道“不会……”
李衍语重心长地说道“昔年汉高宗刘榜,年近五十才登帝位;神相姜父牙,据闻年近七十仍然在等待明君。良弟切莫妄自菲薄,大器晚成又有何妨?半年之后,八王觐见,你父皇可不是单纯想着联络兄弟感情,这里面的深意,我到时候再跟你讲。至于一年之后的最后一次殿试,同样也是册立太子的最后一次殿试,那才是……”
李衍一番引经据典的鼓励,霎时让郑靖良来了精神。郑靖良点头道“那才是我大展宏图的时机,对吧?”
李衍强忍住翻腾的胃液,点头道“对,没错!所以说还有至少半年时间。这半年里,你加大点苦修力度,想办法摸到筑体期大成的门槛。一年之后,册立太子之前,你至少要到筑体期大成。心不狠,站不稳……”
李衍下意识说出妙妙幼时曾讲过的“名言”,一时间也是五味陈杂。
见李衍突然顿住,郑靖良以为这是在考校自己,接了下去“既然决定要出手,就要一次性让郑荣泽永世不得翻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