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衍回过神来,点点头道“对。等到你父皇彻底站向你后,找机会做了他。”
郑靖良一颤,面露难色道“啊?做了他?这个……”
李衍摇摇头解释道“放心,你父皇现在不让你们内斗,是因为他还没有确定好到底选谁继位。等时机成熟之后,你做了他,或者我帮你做了他,你父皇不会追究的。”
郑靖良疑惑道“真的?”
李衍没有继续解释,沉思道“所以,现在你应该要韬光养晦了。既然要让你父皇感觉你之前是在隐忍,那你必须要拿出能证明你在隐忍的东西。话不多说,天色晚了,开始练功吧。”
郑靖良面色一苦,却又不敢说什么,只好点了点头。相比于练功,郑靖良显然更喜欢同李衍扯淡。听不听得懂,挨不挨训那都无所谓,至少扯淡不累啊!
李衍将门锁死,打开后边窗户,抓住郑靖良的肩膀,数个起落间,便到了郑靖良的房间。
李衍手腕一翻,一个精致的玉瓶便是出现在了手中。李衍苦笑着端详着这个玉瓶,在心底暗叹二皇子财力之雄厚。这一瓶火葵汁,可不是单纯的火葵汁。五株二十年以上年份的火葵研磨成汁,通过各种复杂的工艺浓缩到极致之后,配上数味价格同样不菲的辅药精炼而成。成本价格至少是一瓶普通火葵汁的十倍,药效的话大概接近普通火葵汁的三倍,可谓是没有任何性价比可言。一瓶这样的浓缩火葵汁,售价在五万灵元币左右。偶尔用上一瓶,李衍可能还承担得起,要是天天使用,饶是马卫邦留下的雄厚家底,不出数月也会被李衍消耗一空。毕竟李衍需要凝练的可不止十二条正经,消耗火葵汁的速度也不是正常人能比的。
好在郑靖良“未雨绸缪”,平日里便喜欢虚报账目,在自己账上存下了上千万灵元币。由于不需要从国库走账,如此消耗一年,也不至于被皇帝查到蛛丝马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