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衍心下大乱,连忙问道“良弟请起!怎么了?慢慢道来!”
郑靖良这才缓缓起身,将自己在殿试之上的“英勇表现”一一道出。
李衍听完心头一松,拍拍郑靖良肩膀以示鼓励道“良弟莫慌,今日你这番表现,倒是有不少可圈可点之处。”
李衍的意思,自然是说他把殿试搞砸了,本色出演,相当给力。而这话在郑靖良听来,当然就是另外一个意思了,欣喜问道“应兄你的意思是?时机已到,我可以像今天殿试那样,不用再隐忍了?太好了!小弟早已立下鸿鹄之志,如今得到应兄支持,宛若如鱼得水,我这就……”
“咳咳咳!”看着郑靖良沉浸在对未来的幻想,李衍赶忙一阵咳嗽把他拉回现实,问道,“此事切不可操之过急。我问你,你这几天时间内,有修炼到筑体期中期了吗?”
郑靖良的笑容僵住,缓缓道“还是在筑体期初期。”
筑体期的修炼,本就是冗长无趣。郑靖良才几天苦修,就算全海角域的药库都倾力相助,也不可能就此到达筑体期中期。
李衍继续发问“那我这几天跟你说的那些谋划,你又记住了多少呢?”
郑靖良更加心虚道“昨晚你跟我讲到,若是燕国来犯,应该……应该怎么来着?哦哦哦!应该修书给赵国,还有天剑宗,让他们趁燕国空虚,一举拿下……拿下峰海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