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宇文昊站在他面前,冰冷地道,“是朕的洪福,还是皇后的洪福。”
沉默,久久的沉默。
宇文席没有答话,更没有抬头。
这些年,他早已经习惯了宇文昊如此盛气凌人、高高在上的样子。
宇文昊不过是想要靠着磋磨自己,泄去他心中愤怒罢了。
“她回来了,晋王的身子就好了。朕看,这皇后于晋王而言,倒是胜过灵丹妙药。”
说着,宇文昊也蹲下身子,右手抵在膝盖上,身子向前探出,凝视着宇文席。
他阴沉的双眼骤然与自己如此靠近,倒是让宇文席有几分不习惯。
“不如,朕令皇后割些骨肉,入药,来为晋王调养身子,如何?”
从宇文昊的双眼中,宇文席看出,他并非在玩笑。
“陛下。”
一阵血气上涌,宇文席的身子猛然缩在一起,肺管上攀岩而起猛烈的咳嗽。
他生生地将那些咳嗽咽了回去,憋着气,望着宇文昊,“皇后娘娘千金之躯,怎好为了臣一条贱命伤了自己的身子?若是被臣民知道,也会议论纷纷,与陛下清誉无益。还请陛下三思。”
话都尚未说完,宇文昊已经一把捏住了宇文席青白的脖颈。
那股血气,加上脖颈上令人窒息的力道,宇文席青筋暴起,为了不失臣子之礼,只能紧握着一双手,仰着头,望向宇文昊。
不知过了多久,就在宇文席的眼前已经出现了模糊的重叠影像,宇文昊才松开他,顺势将他一把推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