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席的眉眼垂了下来,搭在身前的右手,拇指和食指还在轻轻地摩挲。
该来的,终究会来的。
果真,宇文昊已经等在书房!
他换了一身常服,立在厅中,双手负于身后,仰着头,正在打量厅中那块写着‘修身养性’的匾额
“不知陛下驾到,臣有失远迎,还望陛下见罪。”
宇文席淡然的声音,打断了宇文昊的沉思。
他未曾回身,只别过头,眼角的余光扫向宇文席。
阿育眼瞧着宇文席跪在厅中,却只能小心翼翼地关上门,退了出去。
以往多次的经验告诉他,切莫在这个时候上前,否则,定然会惹得王爷勃然大怒。
“晋王殿下气色倒是比前些时日好多了。”
宇文昊冷然别过头,依旧背对着宇文席,沉声道。
“仰仗陛下洪福。”
“呵。”
一声阴沉的笑意,从宇文昊的口中挤出。
他这才慢慢转过身,冷鸷的双眼,上下打量一圈,漫步上前。
宇文席立即低下头,双手搭在身前,半躬着身子,未曾抬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