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宇文席一双手撑在身前,气息浓重,眼看着只有出的气,没有进的气,宇文昊的心中升起一阵大仇得报的快感。
“六年了,晋王还是如此情深意重啊。”
宇文昊掏出帕子,擦了擦手,嫌弃地将用过的帕子,扔在宇文席面前。
帕子拂动而过,上面熟悉的香味,让宇文席全身一紧,已经燃起的怒气,又慢慢地咽了回去。
“陛下多虑了。臣是为皇族清誉,为陛下清誉思量。”
“好啊。”
宇文昊抬起头,盯着门外闪动的人影,故意提高了声音,“既然如此,朕也不能拂了晋王的好意。”
他上前拉开屋门,趴在屋外的阿育险些从门外跌了进来。
宇文昊扫视阿育一眼,冷然一笑,侧过头,打量了宇文席两眼,“晋王为了天家清誉,如此煞费苦心。从今日开始,便留在府中,非诏不得外出。”
这是要禁足王爷!
阿育诧异地抬起眼,惊讶地望向宇文昊。
“你。”
宇文昊抬手指了指阿育,那阴沉的声音,仿佛只是喉咙上下滑动发出的一般。
“从今日起,着你每日鞭笞晋王三十次,直到春至。”
阿育惊讶的目光在宇文昊与宇文席之间来回游走,惊恐地睁大了额眼睛。
从前,宇文昊也对王爷百般欺辱,可却也从未真的对王爷用刑,今日不知为何,既要禁足王爷,又要鞭笞王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