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好久,才勉强收回心绪,认真地望着她道:“在魙境时,我有幸结识了近顷大夫,虽说他并不是一个好人,可我仍十分羡慕他曾在有生之年踏遍千山尝尽百川。”
她看着他,也是一脸认真,“你是说,你想成为冥界的近顷大夫?”
他摇摇头,“无所谓官职,就是想到四处去看看,尤其是病下的那段时光,有一种召唤的感觉格外强烈,好像我天生就是为此而生的。但我必须先问过你的意见,也许会颠沛流离,也许会很枯燥。你若是不愿意,我便不再提起。”
黄鞠尘却爽快地点点头。
严蘸月笑开,“果然,我猜对了,你一定会同意,也只有你会同意。”
说完,搂过了她,轻轻护进自己的怀里。
黄鞠尘挣扎了一下,又不太敢用力,怕再次扯到伤口,只好在口头上埋怨:“放开我,还未成婚,是什么道理?”
“还未成婚,便先坦诚相见,还不止一回,又是什么道理?”
黄鞠尘蓦然瞪大眼睛,又羞又恼地瞪着他,“这种话你也有脸说出口?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种田地?”
“还不是多亏了有你挖掘。”
黄鞠尘这下真的不依了,可刚刚挣开一丁点,却又听他说道:“说真的,伤势太重,站不稳了,你别动,让我缓缓。”
“哼!可我听着这话不似真的呢。”
“我的话,你还分不出真假来。”
“你真当我是傻子啊?我好歹也比你多活了几十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