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鞠尘嫌恶地瞪了他一眼,“胡说八道!”一边骂,一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涨红了脸。
严蘸月轻轻握住她的手,“下次不要再不辞而别了,骇死人了。”
黄鞠尘抽了一会儿,没能抽回,也只好由着他去了,只道:“如何?现在又舍不得了?之前又是谁连看都懒得看我一眼?”
严蘸月自认理亏,垂下脸,细细地抿了一下嘴,闷声为自己辩驳:“天地良心,我那时是怕自己不久人世,不想误你嫁个好人家。”
“那现在呢?不怕了?”
“不怕了,因为仔细想想,再没有比我更好的人家了。”
“胡说。”黄鞠尘一脸好笑,“谁给你的自信?区区一介庶子而已。”
“那我问你,你想当王妃吗?锦衣玉食,珠钗满头的那一种?
她摇头反问:“那你想当驸马吗?握兵权在手,能左右江山的那一种?”
他也摇头,却道:“你可想好了,这将决定我这一趟回去所杀的人头数量,机会只此一次。”
她定定地瞪着他:“已然忍了这么多年,今儿又是怎么了?”
“就是忍了太多年,忍无可忍了。”
黄鞠尘想了想,“我听你的,如果你想当城主,当就是了,不想当,那也随你。反正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。”
严蘸月再也不能比此刻更加满心欣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