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,世间独你懂我,行了吧?”
“我、我可不是这个意思……心机真重,几句话又把人绕进去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严蘸月偷看了她一眼,“心机不重,能求到长公主殿下吗?”
黄鞠尘这回真是无话可对了。
按照严蘸月与黄鞠尘二人所愿,既然不是冲王位回来的,对于严濡月,也就是可杀可不杀的态度了。
纵然这位世子的所作所为已经足够令他死上一千回的。
自那年严蘸月离家,世子妃后来又怀了两胎,一胎养到三个月时得了痘症,早上见喜半夜就没了,一胎还在肚子里就夭折了,全都没保成。
后来身体亏败得太厉害,就连最好的郎中瞧过,也说今生或许没指望再怀上孩子了。
严濡月知道后,心思更加不在她身上,还来不及多安慰几句,就立马新添了两房妾室。
世子妃原本在王妃这里很是得宠,经过这些事,渐渐也失了和睦的份,婆媳间话不投机半句多,已然避而不见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