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五章 离开(3 / 5)

等到他们赶到离汝阳只有十几公里时,沈泽言身上那伤,已经好了大半,可以正常下地走路,夜里也不会因为阵痛而彻夜不能寐了。

他伤势一见好,裴泠泠的情绪也就跟着好了些。

姜越之驾着车停去一处山间小溪旁,他下车去捞鱼生活,沈娇娘则扶着沈泽言走下了马车。裴泠泠跟在后头,一脸阴翳地踢了踢脚边石子,也不说话,但就是要表现出一副十分不高兴的模样。

“泠泠。”沈泽言坐定之后叫她。

一被叫,裴泠泠立马又恢复了笑靥如花的样子,如花蝴蝶一般施施然落座,叽叽喳喳地凑在沈泽言身边说着自己这一路的所见。

沈娇娘抱臂站在稍远些的地方,看着姜越之在清澈的溪水中来回寻觅。

如果不是他们肩头的重担,如果不是沈泽言这还没好全的伤口,眼下他们四人这样,倒有些像是结伴出游一样了。

也许是觉得这个想法太过可笑,沈娇娘忽而沉下脸,抬手捋了捋鬓角的碎发,朝姜越之走去。

“抓到两条鱼,我们到汝阳前可以吃上一顿肉了。”姜越之的袖子和裤子都被挽得很高,露出细白的皮肤来,以及——

他手腕上的伤疤。

如姜越之这样不怎么留疤痕的体质,之前频繁的受伤,也还是留下了痊愈不了的疤痕。

沈娇娘错开视线,嗯了一声,说“泽言哥哥的伤也差不多了,汝阳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,我觉得我们还是在这儿与他们分道扬镳的好。”

“这事你跟沈泽言聊过了?”姜越之问道。

他问完,偏头去看了一眼坐在远处的沈泽言和裴泠泠,那两人聊得看上去很是开心的样子。

“还没有,泽言哥哥因为涪州一事,心态有了些转变……我倒是不知道该如何跟他说,才能让他放心得下了。”沈娇娘说这话时,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踌躇。

姜越之仰头看着她,无奈一笑,一边讲鱼放在篓子里,提溜着上岸,一边说道“娇娘,其实你不必在我面前伪装,你我是同类,我懂你的一切,也珍惜你我相同的一切。”

这些令人头皮发麻的话,姜越之总是信手拈来。

沈娇娘一个白眼翻过去,不想和他就这个问题继续说下去,便转身阔步走了几步,说“既然你懂,那待会儿回去了,就你来说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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