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始我爹娘不肯说,后来听说我弟弟在堂上都招认了,眼见着这事再无回转的余地,我急得要去府里为他喊冤。”
“我娘吓我说,那姓钱的是金员外府上的大管家,那真凶是金员外的独生儿子,人称金牛角的。”
“金家的钱多的几辈子都花不完,有钱能使鬼推磨,别说府里的太尊本就和金家相与的好,就是臬台大人也未必能翻了这个案子。”
“你弟弟已经招供画押,全都认下了,你去府里非但救不了他,还得把你白搭进去,回头来金家也一样饶不了咱们。”
“哼,又是这个金牛角,我今天和他还真是有缘。”潘启恨恨的道。
“怎么?你今日见过他?”月如有些不解,潘启遂把今天在县城里发生的事拣着大概和她说了。
月如懦懦的道“听了娘的话,我几乎是死了心,只是天天在家里哭,再不抱什么希望了。”
“前几日忽听说你要回来了,我思来想去了好几天,最后还是想来试一试。我还听人说,县里就要下判结案了,我弟弟至轻要判个斩监候。”
“若是府里觉得这案情太过恶劣,判个斩立决都是有份儿的……”月如的眼圈又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