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愤愤的说,天底下怎么就能有你们这样狠心的爹娘?做这种事情,也不怕天打五雷轰?”
“我爹扬手打了我一个耳光,骂道,你个破门败家的货,好端端的让人休回娘家来,许家的脸面都让你丢尽了。”
“白吃白喝的养着你,倒还在这里狗戴帽子装好人!若你是个男人,这事倒还轮不到你弟,就直接把你送去砍了脑袋!”
“娘在一旁说,天明后钱大管家还要来说那其中的详细,别让这死妮子坏了事,把她捆起来,堵上嘴,锁到屋里去!”
“天亮了以后,我果然听见家里又有人来了,估摸着呆了足有两个时辰才走。”
“后晌,太阳还没落山,呼拉拉的来了一群衙役,把我弟弟用链子锁了就押回县里去了。”
潘启对月如的话深信不疑,从小一起长大,他最知道月如的性子,她不像自己心思重,遇到事情左思右想,连说话都再三斟酌。
她自小就是实诚、善良,是非分明的性子,再不会对自己说谎话的。
他因问道“刚听你说那个姓钱的是金家的管家,是哪个金家?你弟弟是为谁顶罪替死,你可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