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还有个哥哥?他没有劝劝你爹娘?”潘启问。
“自打朝廷开了海禁,哥哥就去泉州码头上做船工了,有时还要下南洋,一年都未必能回来一次,今年过年就没回来。”
“嫂子受不了娘的气,带着两个孩子回娘家住了。”
潘启听了她的话,不禁想起曾和自己一起下南洋的两个兄弟,不由得一声轻叹。
月如误以为他是不愿意多管闲事,颇为犯难,遂红了脸道“我知道这事不归你管着,你也莫要太为难,若实在不好办,也是我弟的命,就只当我没来过。”
“时候也不早了,不多扰你,我这就回了。”说着起身欲走。
“你想到哪去了?”潘启道“先坐下听我说,难处肯定有的,但这种伤天害理,丧尽天良的事,就是换了旁人,让我遇上了,也要管上一管,更何况是你的事?”
“你放心,这事包在我身上,你回去后莫要声张,就当什么事都没有一样。”
“我明日去见刘志臣,若他真有贪赃枉法,草菅人命的情事,我就去南洋大臣衙门向陈中堂禀明实情,请他出面让臬司衙门指定别的府县来审这个案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