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琅就不紧不慢的看着他着急,然后又不紧不慢的说,“我已经叫人去宫里给你告过假了。”
苏文鹤闻言,顿住了,“告假?”
他还从未告过假呢。
罢了,头疼着呢,告假便告假吧。
休息一日也好。
于是苏文鹤又不着急穿衣服了,穿着中衣道,“昨夜是你送我回来的?”
他记得,昨夜在九王府喝酒来着,然后.....便记不太清了。
“难不成还是你自己走回来的。”刑琅仍旧不紧不慢的口气道。
苏文鹤一晒,又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漱漱口,“你昨日若是给我喂两粒解酒药,我也不至于宿醉头疼。”
刑琅一晒,还怪我了?
苏文鹤又瞧着他道,“祖父那儿.....”
“叫于虎去同太师禀报过了,太师应该会体谅你的,毕竟你是同王爷喝酒,不看僧面看佛面嘛。”刑琅淡淡的说。
苏文鹤,“.....”
这话说的苏文鹤一时不知道怎么接好。
啥叫不看僧面看佛面,他和王爷,谁是僧谁是佛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