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好像都不太对。
罢了,不计较这么多。
“你应该是第一次醉酒吧?”刑琅随口发问。
“自然不是。”苏文鹤答道。
“哦?”刑琅表现出一副很新奇的样子,看苏文鹤昨夜那不胜酒力的样子,不像是喝醉过酒的人。
上次喝醉,还是同陆弈一起喝酒的时候,平时苏文鹤十分严谨,几乎不沾酒。
昨日若不是王爷留他,又架不住唐文烬纠缠,否则他也是不会喝酒的。
“无事我就先走了。”刑琅又道。
“等等。”苏文鹤喊住他。
“还有事?”刑琅抬眸道。
“你要去哪儿?”苏文鹤摇头,表示没啥事,就是随口问问。
“回药王谷看看。”刑琅随口说。
苏文鹤一愣,“药王谷重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