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老太傅还时常和他唱反调,经常政见不合,但也仅限于朝堂上的政见不合,私底下,他从不与北堂辰来往,也不与他过不去,老太傅是个通透人,知道他和北堂珏尚未分出胜负,所以先不选择站队。
敬重老太傅是父皇的老师,所以北堂辰对他也算一直以礼相待,并不比他老人家做选择。
但老人家也不要在背后给他使绊子才好。
不知为何,今日北堂辰似乎总有些心神不宁,总觉得会有什么事发生似的。
父皇命他操办寿宴,罢了,先过了明日父皇生辰再说,老太傅有无可疑,他自可去查。
苏家。
苏文鹤醒过来的时候,头疼的厉害。
恰好刑琅跟算准了时辰似的,在他醒的时候就掐着点推门而入,“醒了。”
苏文鹤从床上坐起来,头疼的揉着脑袋,“阿琅,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无处可去,来蹭地方住。”刑琅声音平暖的说。
“嘁。”苏文鹤似乎笑了一声,从榻上起来道,“随便住,住多久都行。”
刑琅给他端来了醒酒汤,还是热的,厨房一直备着呢,“趁热喝吧。”
苏文鹤也不客气,确实头疼的厉害,喝了缓缓。
只是醒酒汤刚喝到嘴里,苏文鹤立马一惊,“遭了!上朝误了时辰!”
一口闷完,苏文鹤就着急找衣服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