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堂珏一笔一画都很认真,他笑笑说,“从前她也很认真,本王却视为草菅,如今不过是报应不爽罢了。”
“.....”张骥无言以对了一瞬。
殿下这叫什么话?
可这话却又叫人无法反驳。
因为是事实。
“殿下是在惩罚自己吗?”张骥心疼的问。
从前殿下的不甘,隐忍,都会深深地埋藏在心里。
可是从黑云寨回来之后,殿下的情绪似乎都不善掩藏了,张骥时常在想,殿下是不是在黑云寨受了宋厉的刺激,才会像变了一个人一样。
从黑云寨回来,三皇子备受重用,殿下却被罚面壁思过,禁足于府中,结果殿下还这么不痛不痒,全无斗志的,张骥着急啊!
见了长明灯之后,殿下一夜未眠,画了最好的一幅画,送去九王府当贺礼。
结果转头就被人给烧了。
还特地拿到外面来烧!
其用意还不够明显吗?
就是烧给殿下看的!
张骥真是越想越气不过,捏着佩剑越来越用力。
张骥现在看北堂珏,最适合他的两个字,就是苦情。
北堂珏又是一顿,“惩罚自己,本王像是惩罚自己的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