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厉的话句句音犹在耳,其实北堂珏真的很想做万君山,但他不是万君山。
“殿下....”张骥想劝他,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殿下不是惩罚自己是什么?
戳自己的心!
“北堂辰近日如何?”北堂珏看似漫不经心的随口问。
听他问正事,张骥才正色起来,“近日三皇子在朝中声望大增,殿下,再这样放任下去,三皇子的势力都足矣与殿下抗衡了!”
只会为情所困的殿下,张骥实在是干捉急。
总算殿下还知道过问正事,张骥微微松了口气。
哪知,北堂珏还是低头作画,并无多大的反应。
“殿下....”
“还有事吗?”北堂珏头也不抬的问。
“.....”张骥默然了一阵,他感觉要咬到自己舌头了,“殿下不做点什么制止三皇子吗?!”
殿下一副没听见他说话的样子,叫人捉急啊!
“本王为什么要制止他?”北堂珏微笑着抬眸看了张骥一眼。
张骥不解,北堂珏看着画中尚未画出五官的人儿,微笑道,“本王不仅不会制止他,本王还要助他一臂之力,让他成势。”
张骥似懂非懂,但看殿下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,却又觉得殿下是胸于成竹。
“殿下。”突然张骥又想起,还有一事,“长公主差人来问,殿下情形如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