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豫着要不要进去说一声。
“张骥,你知道每回你露出这个表情,就是代表有坏消息。”北堂珏跟头顶长了眼睛似的,没抬头就知道杵在门口犹豫不决的张骥。
张骥一噎,还是进去了,“殿下....”
北堂珏头也不抬,一笔一笔极其认真的勾勒着,桌上铺着雪白的宣旨,画的是何人,张骥不用看也知道。
他语气为难的说,“殿下,别画了。”
画都被人家给烧了。
还画什么呀。
北堂珏这才抬头看他一眼,“说吧。”
心底大抵猜到了。
张骥墨迹了半天,憋着一口气说,“殿下送的画,被烧了。”
在他看来,这就好比殿下将一颗真心捧出去,结果却被人仍在脚下践踏一样!
张骥为北堂珏不值,鸣不平啊!
北堂珏闻言手中的画笔顿了一下,然后又垂眸默默地一笔一画的继续画着,宣旨上的人已经大概勾勒出个轮廓了。
张骥替北堂珏委屈,“殿下,别画了,殿下如此认真,别人却视为草菅,殿下....”
他想说,你这又是何必呢?
可是话到嘴边,张骥还是忍住了。
心里越发替北堂珏不值,替他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