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氏心里也不好受,但面上还是笑容亲和,“王妃,这是新酿的果子酒,你尝尝味道如何?”
苏瞳默默地没了声音,魏氏在转移话题她知道,她好像说错话了,不该多嘴提子嗣这档子事。
一个宝青,要拖累苏文鹤三年不得娶亲,还背上了一个丧妻的名声。
想想真是不值!
苏老太师还真想了一下苏瞳说的,他斟酌着开口说,“文鹤三年后再娶不迟,玉兰不好耽误,女儿家是该找个好归宿。”
这话,是要给苏玉兰说亲的架势。
苏玉兰立马就急了,“祖父!我...孙女儿不想嫁人,孙女儿想多陪您和母亲几年!”
苏老太师瞅着她哼哼一声,“你是怕祖父给你选的夫婿不是你想要的吧!”
被祖父看穿心思,苏玉兰顿时有些不好意思,“祖父.....”
最后苏玉兰瞅了眼苏瞳,瞧你哪壶不开提哪壶!这回好了吧,祖父真给听进去了。
听着她们说说笑笑,仿佛只有刑琅一个人是外人,格格不入。
尤其是说到苏瞳添子嗣的问题,刑琅喝到嘴里的果子酒都觉得略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