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,苏玉兰就拉开苏瞳说,“你是不是见不得我清闲两日,好好的提亲事做什么?”
“你喜欢封相,真以为祖父和你阿娘瞧不出来啊?”苏瞳挑眉说,“你觉得,如果由祖父开口,封相会不会....”
苏玉兰还真想了一下,但是很快就被她否决,“不会的。”
“封相不愿意做的事情,谁都勉强不了,况且我也不想让祖父为我的事去丢人。”苏玉兰闷声说。
要让祖父去封颜那里给她说亲,她才不要。
要是再被封颜拒绝了,祖父哪还有颜面。
这两天的朝堂不平静,珏王府闹虫灾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的,最主要的,是坊间传的邪乎其神的。
都说珏王冒犯了邪灵,邪灵动怒,才驱使一些虾兵蟹将的毒虫毒蛇去珏王府给珏王一个教训。
一夕之间,各种驱虫避蛇的药都被一抢而空了,什么驱虫药,雄黄粉,甚至是雄黄酒都被疯抢,家家户户买回去以防万一,就怕家里闹虫灾。
朝堂之上,明元帝重重摔下手里的折子,“荒唐!触怒邪灵,邪灵降灾,你们在朝为官,一个个满腹经纶,竟然也学着坊间百姓传讹这些邪灵之说,简直就是无稽之谈!”
满桌子堆的都是冒犯邪灵,邪灵降灾珏王府的折子,看的明元帝窝火。
作为当事人,怎么少得了北堂珏,北堂珏跪在下面,诚恳的说,“父皇明鉴,根本不是什么邪灵,儿臣亲眼所见,是那刑琅将毒物引进儿臣府中的,刑琅公然冒犯皇族,便是在挑衅父皇之威,请父王准许儿臣缉拿刑琅,严加治罪,以儆效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