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明贺从家里拿钱出去堵,魏氏也不敢说什么。
从前江氏在的时候,从不见她爹敢出去花天酒地。
江氏不在了,倒是解放了她爹的天性了。
苏玉兰隐有三分自嘲,更多的是无奈。
苏瞳闻言沉默了片刻,好赌确实不是什么好事儿。
另一边的书房里。
苏老太师见到刑琅,便瞧着他问,“听闻珏王带人烧了药王谷,你可有伤着?”
“谢太师关心,我并没伤着,只是可惜毁了师父他老人家的心血,是我不孝,没能保住师父留下的药王谷。”刑琅愧疚的说。
苏老太师拍了拍他的肩膀,安慰他说,“人没事便好,药王谷没了随时可以重建,你平安无事,才是对你师父最大的告慰。”
刑琅点头。
然后苏老太师又说,“我已经让文鹤将你小时候与你师父住过的院子收拾出来,以后你就在这里住下,这里就是你的家。”
叫刑琅回来,主要就是因为这个。
刑琅感受到了苏老太师老人家的关怀,他心下感动,苏文鹤也笑着冲他点头,院子早就给他收拾好了,只等他搬进来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