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睿一路随行,没有跟白引歌一架马车,因为男女有别。
休息的时候,白引歌都会看他,像是在卑微的期盼着萱萱会突然站出来,告诉她又检测到夜煌的生命能量波动了。
阴郁的气场笼罩着知情人的头顶,直到抵到京城。
本该花红酒绿的热闹大街,行人稀少,沿街的铺面个个都半开着门,门口都挂着白色的灯笼。
白引歌的心看的蓦地一沉。
她不停的在心底安慰自己,不会的,白引歌,阵势这么大可能是大顺帝挺不住挂了,绝不会是夜煌的噩耗。
可偏天不遂人愿,有人在经过马车时议论,“咱们皇帝也是够偏爱太子的,都还没登基就按国丧处理他的后事,真的太夸张了。”
“对啊,我听说太子是行刺自己亲爹失败,逃跑的路程中反抗羽林军被拿下的。真是奇怪,都已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,为什么还要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?”
楚焰骑在马上,听到这话,他脸色冷的能将温水瞬间冻结成冰。
“胡说八道什么,太子殿下英明神武,一人能退九弛大军,他怎么可能死在区区羽林军手下!”
“太子殿下不会死,绝不会,你们再胡说八道我杀了你们!”
他目眦欲裂,情绪激动以至于脸部的肌肉微微抽搐。
两个路人被他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鹌鹑,一脸惶恐的低垂下头想要掉头离开。
楚焰还不肯罢休,“站住!你们诅咒太子殿下,岂是这么容易被饶恕的!我今天要——“
“楚焰,够了,先回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