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靠近京城,白引歌的心跳异常越明显。
听到楚焰迁怒议论者,白引歌掩饰着手抖,竭力保持镇定让他先办正事。
楚焰狠狠剜了两人一眼,将他们的容貌记在了心间。
要是下次再遇上,他会让他们知道造谣会付出多么惨重的代价!
马车疾驰,以最快的速度抵达太子府。
一到门口,看到门匾上的白花,楚焰下马的时候脚下一软,竟重重的栽倒在地。
“太子妃……是,是真……”
“的”字颤抖的厉害还没能说出,车厢内的白引歌激动的一撩车帘,“怎么样,夜煌没事是吗?”
她满含期待的语调在看到奠字的白灯笼时冻结成冰。
不……不可能!
踉跄的跌坐回去,一瞬间面若死灰。
白引歌感觉自己被一记无形的力量贯穿了胸口,取出了心脏。
明明身体破损应该倒下,可大脑还没察觉到身体最重要部分的残缺,还在有条不紊的指挥身体各部分进行工作。
她愕然发现,痛到极致竟是木然。
连心都没有了,又如何能感觉到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