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引歌不信,所以她哭过之后立即吩咐楚焰启程回京城。
她一路上都在强作镇定。
按时吃喝,按时休息,就像个没事人。
可一人独处的时候,她会把吃进去的东西全吐出来——她的胃持续痉挛,根本留不下任何的东西。
楚焰听下人报告她情况不佳,一日三餐后都会晕车呕吐,心急火燎的询问她的情况。
“我没事,就是晕车而已。”
白引歌虚弱的笑着解释,楚焰让她没人时进入实验室,这样就能减少旅途的不适。
她却摇头拒绝,“马车载人和不载人是不一样的,会颠簸的更厉害,我真的还好,因为我相信你们家殿下会挺过去!”
进了实验室晕车这个天衣无缝的理由就没办法用了,她舍不得。
楚焰没办法,只能尽可能在休息室给她弄些清淡的东西,让她多少补充体力。
三天行程满打满算。
白引歌每日会按时召来乳娘喂煊儿。
每次看到孩子酷似夜煌的脸,她都会看出神好一会儿,自己抱着的时候也会发呆。
欢儿担忧的站在一旁,每次想叫她安慰她,话语滚到嘴边又被她艰涩的吞回了肚子里。
她在说什么,她家娘娘压根就听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