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昨日一事,晏姻对孟贵妃有些好感,所以她也不讲究,就着李谦热乎的席位,在她身边安坐。
看厅下,红绫一袭收腰半臂裙衫,轻舞彩袖,珠缨旋转,美不胜收。
但她每曲膝腾空跳跃一下,晏姻就跟着膝盖抽疼一次。
皇后点的曲子,断不是随便舞一舞就能应付下来的。
再观红绫面色,旋转跳跃她闭着眼。
腿上的痛,隐忍难言。
皇后有心要收拾红绫。
晏姻为她捏把汗。
可怜的人儿,该如何帮她一把呢?
晏姻滴溜着一对黑眸想辙,忽瞥见皇后被身旁的嫔妃奉承得开怀大笑。
她顿时有了主意,起身至皇后身边,讨好道,“母后,听闻您宫中海棠花开,遣了绫夫人来献舞一曲,您不知,儿臣也是给您备了一曲呢。”
皇后看向晏姻,不管心内如何,面上还是和颜悦色。
“我说呢,早见姻儿你不请自来,原来是为给我助兴,说说看,你备了何曲子,我让底下舞伎舞来。”
晏姻笑道,“我们南陵国有一首绝妙的曲子,与您,还有您的花相得益彰,不用舞伎乐人,您让她们都退下,儿臣一人就可为您献上。”
“哦,姻儿还有这等才艺。”皇后惊喜,给左右嫔妃递了个眼色,又转头对晏姻道,“那我们就来一睹你的风采了。”
说完,皇后挥挥手让底下散了,面上笑得更灿烂了,坐等看晏姻笑话。
因据她所知,晏姻来天圣朝几月,晚起早睡,日子过得随性,并未听说她在才艺上有任何造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