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钧一笑,“你放心,曹玉竹母女我早已派了人暗中保护了。”
晏姻虽心内给李钧竖了个大拇指,但脸佯一沉,“这些你怎都不告诉我。”
“那是你没问我。”李钧答着。
联想到李钧说他多次遭遇刺杀,晏姻送他一个白眼,“你还真是遭人恨。”
李钧耸耸肩,“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”
晏姻,“”
观晏姻鼓了腮,李钧拍拍她的肩,将她往皇后宫门内推。
“好了,去吧,有些事我不便出面,非得你去不可,三王兄应该在里面,他请安完了,你请他去太后那里,我在太后那里等他对弈,然后我们一起出宫。”
“裕王殿下这么孝顺皇后么?”晏姻诧异,若李谦与皇后走得近,那李钧得提防他。
李钧知道她在想什么,一笑,“他不是给皇后请安,孟贵妃是他生母,他是给孟贵妃请安。”
晏姻哦了一声,甩甩脸进去了。
被宫女引至偏殿,果见李谦在孟贵妃身旁,一边欣赏歌舞,一边与孟贵妃娓娓说着什么。
皇后则与其他几位嫔妃坐在几处矮席上,看着屋中央的舞者频频点头。
诺大的厅内只有箜篌笙箫悠雅之音。
再不闻一点喧嚣。
晏姻远远的与皇后并几位嫔妃见过礼,便逶迤行至孟贵妃身边,将李钧在太后那里等李谦去下棋的事与他说了。
李谦看着歌舞,犹豫片刻终离席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