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她从不来凤宁宫,今日红绫来,她跟在后面就来了,还毛遂自荐要献艺,想必是要替红绫那个贱婢出头。
简直是自取其辱。
厅下,晏姻抖抖肩,抬抬腿,将外罩的大衣脱了。
又将裙摆翻起来往上提,扯下裙子上的宫绦,将一圈裙摆绑在腰间,使长裙变成了蓬松的短裙。
再撕掉碍事的宽大广袖。
一身装扮轻巧可爱。
如此,晏姻还没怎么地,就让围着她看的一众嫔妃宫女张口结舌。
晏姻也不看她就们,只看了一眼在角落里揉脚踝,吹膝盖的红绫。
她那模样,就好比一个刚从虎口逃生的小白兔,瑟瑟舔着自己的伤口。
气一提,晏姻腿一伸手一扬,一个比花还灿烂的笑容跃然脸上。
张嘴唱道
你笑起来真好看,像春天的花一样
把所有的烦恼所有的忧愁,统统都吹散
你笑起来真好看,像夏天的阳光
整个世界全部的时光,美得像画卷
唱着,跳着,见有两个稍年轻的嫔妃头往两边摇摆,似乎在和节拍。
晏姻心里流了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