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,听说晋王府的人派人请太医,皇后特地让徐瑾趁此机会跟过来探探晏姻口风。
顺便看看周氏和曹玉竹是不是真如她所得知的那般,搬到晋王府外去住了。
适才徐瑾问过红绫后,得知晏姻真在外置了宅院,让周氏在那里住着,给不知哪来的三个孩子做保姆。
曹玉竹则每日早出晚归给三个孩子当先生。
皇后消息灵通,徐瑾来的时候就给嬷嬷说了好些从皇后那里听来的,晏姻的种种不是。
现在事实确凿,她更是把自己知道的都说给嬷嬷听了。
但现在嬷嬷这般,倒叫徐瑾不无所适从。
同是太后的孙媳妇。
她生病的时候,太后那里连个小宫女都没去过问。
现在晏姻滞个气,就有太后身边的嬷嬷亲自来探望,她这个太子妃都不如晏姻一个王妃得宠。
徐瑾心内满是疮痍。
“这月底晋王妃生辰,您可是还会过来?”车内气氛稍显沉闷,嬷嬷不提其他,笑问徐瑾。
“不知道呢,下月初太子殿下出宫围猎,我要为他准备行装,怕是不得空。”徐瑾答着,心内又有些不快。
她的生辰可没见嬷嬷这般记挂。
“太子妃与太子殿下真是鹣鲽情深呢。”嬷嬷笑应一句,不是奉承,乃是有感而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