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瑾脸上飞起了两片红霞。
这世上,也只有太子不嫌她蠢笨,是真心对她了。
马车缓缓前行,徐瑾与嬷嬷聊着些日常小事,心情倒也开朗不少。
至回宫时,已是掌灯时分,嬷嬷下车往启祥宫去。
徐瑾回东宫,更衣后又往皇后那里去复命。
听闻返程时徐瑾自作主张给嬷嬷说的那番话,皇后气得切齿,狠叱徐瑾,“蠢物!你在深宫如何知晓晋王府的事?”
一语惊醒梦中人。
徐瑾懊悔。
是了,她亦是在深宫,晋王府的事她如何知晓?
若她是在去晋王府之后与嬷嬷说那些话,倒也无妨,那只不过就是她和晏姻之间妯娌嫉妒,说说口舌罢了。
但去之前她就说了好些晋王府的事。
她真是蠢啊。
“姑母,您听”
“称呼本宫皇后!!!”
“是,皇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