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有王爷喜欢的,不待我去提,王爷自会安排妥当。”晏姻违心陪笑回道。
“如此甚好。”嬷嬷应着,不再提这事,提起了晏姻的事,“这月底是您的生辰,太后说之前迦兰国一事您受了委屈,有份大礼要送给您呢。”
过生日晏姻不大感兴趣。
但听有礼物收,她精神头又提了起来,“什么大礼?”
“到时奴婢给您带来,您就知道了。”
“好嬷嬷,您现在就跟我说说嘛。”
笑闹一气,什么礼物嬷嬷愣是没说。
天色将晚,徐瑾从后院看完歌舞回来,与晏姻玩笑几句后,随嬷嬷一起告辞回宫。
拐过街角,徐瑾请嬷嬷上了她的马车。
聊过几句闲话,徐瑾终开口说了她半天就想说的话,“嬷嬷,您可是看见了,我表妹根本不在晋王府,今日一早她就被晋王妃赶出去了。”
“还有那绫夫人,也是被欺压得可怜,无缘由的就被晋王妃罚跪,还不时遭她身边婢女的斥骂。”
“且我还听说晋王妃似买了坐青楼,不时往那里去,结交些风月之人,太后她老人家常年在宫内,不晓晋王府的事,您可一定要说与她听一听。”
嬷嬷听着不言语,只是笑。
皇后一直盯着晋王府。
担心她交代周氏毒害李钧的事,被李钧和晏姻知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