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深知,魏忠贤通常都是笑着杀人的,只要他还肯骂你,你就绝对性命无忧。因此,这两个闻言,慌忙告辞,回家只管享乐。
因为这两个的恭顺,魏忠贤的自信又足了些,起了身,背着手慢慢地踱着。这一刻,他突然觉得似他这样背着手踱步,应该是天底下最难得的享受,他在充分地享受着。
偏于这时,一太监进来施礼道“启禀九千岁,据报,皇上启用袁崇焕,命其入职兵部……”
“启用袁崇焕?”魏忠贤反问了一句,又道“怎么可能?这两个格格不入呀。”
这太监道“千真万确,袁崇焕现已奉了旨,正亲自巡察京城及宫廷防卫,撤下了不少咱们的人。”
魏忠贤听了,依然半信半疑,却还是提高了声音道“巡察京城及宫廷防卫?他妈的,宫廷防卫关他屁事?”
这太监道“咱们的人也这样说,可他手里捧着圣旨,咱们的人也没法,只能任其摆布。”
“有圣旨?这个崇祯他妈的到底想干啥?”魏忠贤猜测着,不敢骂出口,但骂人的冲动憋得他实在难受,只好再次转向袁崇焕,道“袁崇焕这个龟儿子,当年抢着为咱家立生祠,又因为些末之功跟咱家的孩儿争,咱家一气之下弄了他。哼,咱家料定了,到了崇祯手里,这个龟儿子多则年,少则一二年,必落不了好下场。”
“嗯,倒是还有些见识。”客氏一步闯进来接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