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氏绝少亲自过来找他,每逢过来,必有大事。因此,魏忠贤暗自一惊,两眼直直地瞅着她。
客氏白了他一眼,道“是发生了些事,不过,也没必要大惊小怪。”
魏忠贤知她性喜卖弄,催促道“到了这个时候了,你就不要再卖弄了,啥事,快说吧。”
客氏听他语气不善,心里不愿,顿了顿,才道“有人欲对咱家不利呗。”
魏忠贤忙道“谁?看老子不活剥了他?”
客氏冷笑道“哼,你剥得过来吗?京城,还有各地,凡对咱家心怀不满者,均闻风而动。”
魏忠贤问道“闻啥风?”
客氏嗔怪道“你傻啊,先是崇祯迫崔呈秀辞职,再经了那个袁崇焕这一折腾,那些人以为扳倒咱家的机会到了,焉能不跟喝了鸡血一样兴奋?”
魏忠贤“哦”了一声,恨恨地道“哼,休想翻了天,咱家反正已杀过不少了,只要谁活够了,咱家就不在乎多他一个。”说着,便招呼贴身太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