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忠贤听了,颓废地坐下,嘴里喃喃自语着,没人能听清他在说些什么。事实上,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
良久,魏忠贤才用仿佛一下子苍老了的声音问道“其他的孩儿有什么反应,有什么异常没有?”
贴身太监哪里知道,但他稍稍迟疑了一下,即道“据反馈上来的消息看,跟往常没有什么两样。”
魏忠贤的眼皮莫名其妙地跳了一下,赞道“好,这才是咱家的好孩儿。”
话音未落,顾秉谦和魏广微两个来了。这两个各自回家,不久就传来了崔呈秀的死讯,唯恐魏忠贤生疑,不约而同地来探消息。
见魏忠贤的心情还不错,这两个放了心,待要说话,魏忠贤已冷了脸道“你们两个咋来了,有事吗?”
这两个意识到自己不小心又犯了一个错,一齐不安地瞧着魏忠贤,还是魏广微仗着亲近,道“崔呈秀死了,我们两个是过来报讯的。”
“报讯的?这样的讯需要你们来报吗?”魏忠贤反问了一句,又道“不是告诉过你们了吗,非常时期,非不得已不要走动嘛。咱家知道你们放心不下咱家,只要心里装着咱家,没有必要非要勾肩搭背,徒自招惹麻烦。”
说完,见这两个低了头在听,提高了声音道“还不快滚回去,依职行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