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鸠“啧”了一声,感叹道,“我好同情顾幕清,他可是为你而死,原来那句例外,只不过是一句笑话。”
……
宁央推着自行车回云溪苑,那图案纹在她腰部,割线后就直接上色,疼的她嗷嗷叫,褚鸠可一点也没有手下留情。
柳惠见宁央一直捂着腰,担忧的问,“这是怎么了太太?”
宁央没敢说她去纹身店了,“腰疼。”
“好好的怎么就腰疼起来了。”柳惠扶着她坐下,说,“是不是骑自行车的时候摔倒了?”
宁央正愁没理由瞒过傅沉年,闻言立刻点点头,苦着脸眼睛里亮晶晶说,“就是摔倒了。柳惠,他什么时候回来啊?”
她离开刺青店的时候,褚鸠还问他那徒弟,“听说这刚做好的纹身可不能洗,是吧,小徒弟?”
徒弟愣愣的说,“是、是,会留疤的……”
留疤!
轰隆一声,宁央仿佛听见了晴天霹雳,她真是恨死褚鸠了,别让她找到机会,要是有机会,她非得拿麻袋套着他打一顿。
这话宁央问了有几次了,柳惠知道这是太太想先生了,笑着说,“今晚就能回来了,太太出去的时候,先生有打过来电话。”
我的妈呀。
宁央骨碌一个翻身从沙发上爬起来,捂着自己的老腰,“你!说!什!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