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解释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,但我老公没有逼迫过我做我不喜欢的事。”宁央忽略褚鸠的视线,说,“你做人不地道吧,知道这张画稿的主人是谁,你还劝我纹,哪怕是一桩生意,也不是破坏旁人夫妻感情的理由。”
老公?
褚鸠似是笑了,他咬着烟白,里面传来纹身枪割线打雾的机械嘈杂声,他礼貌的请宁央坐下,宁央摇头拒绝,褚鸠自己拉了张椅子。
“你在和我讲笑话吗,夫妻感情,你们两个吗?”褚鸠像是个落魄的贵公子,他吸烟的动作很优雅,笑着看人的时候很容易给人好感。
宁央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,但她并不想问,失忆后,听说的所有东西都让她惊讶,当然,也让她无法辨别真假。
太被动了。
宁央烦躁的想。
褚鸠说,“看来你似乎是忘记了当年你父亲是怎么死的,他和林家是什么关系你不记得了……也是,你能记得什么呢,你宁央代表的不就是翻脸不认人这几个字么。”
他是想暗示什么呢,宁央觉得今天糟糕透了,遇见这个莫名其妙的人,她将画稿塞进包里,转身想走,不纹了。
“你不想知道他的事吗?”
褚鸠坐在椅子上没动,连头也没抬,但他的话却让宁央止住脚步,褚鸠毫不意外。
众所周知,顾家幕清是宁公主唯一的例外,这句话有据可考。
“你不记得了多没意思,要疯大家一起疯啊,你难道就不好奇吗,你和顾幕清,到底是什么关系,失忆的……宁、公、主。”
宁央转过身,细长的美眸掠过冷漠,她说,“我为什么要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