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惠说,“先生要回来了。”
“他回来……”宁央发出了来自灵魂的问话,“他怎么能回来呢!?”
柳惠“……??”
……
“你想尽快进组这件事不行。”秦臻拧着眉看宁央的腰,说,“不是腰伤了,你能骑自行车吗,你不能骑自行车就不怕人家把你轰出来。”
宁央无聊的翻着书,说,“那也可以拍别的啊,难道我那部戏就骑自行车?”
秦臻站在不远处看着她。
宁央翻书的动作卡住,她脸上的表情五颜六色,说,“就真只有骑自行车?”
“你不是看过了吗?”秦臻说,“你所有的台词基于一场自行车带来的偶遇,和男二搭戏,算是……解救他于失恋受伤之中的一个路人。”
“……”
宁央这几天一直在练习自行车,还真没怎么看剧本,秦臻说那她进组还要一周后,宁央不急,可她之前不急,不代表现在不急啊。
宁央把书丢到一边,放神空想,天要亡她啊,褚鸠拿纹身与她交换顾幕清的故事,那一刻她抬不动脚步,无论是好奇也好,愧疚也罢,那个男人在她这里是个迷,傅沉年不喜欢她提起,周围的人都认为那是她的软肋,听过之后……
宁央坐起来。
听过之后,宁央也觉得,他确实会是她的软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