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公子,请!”
将杯中酒饮尽,三人也未顾忌什么形象,抓起火堆旁的烤肉、烤鱼洒上些盐巴便开始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。
“嗝”
“这山间野味的味道当真是让人难以忘怀啊”
在吃完一只烤兔之后,彭羕打了声饱嗝,排了排滚圆的肚皮已无力再战。
相比被庞義关押在安汉县狱中那段暗无天日的时光,如今美酒在杯、佳肴在肚的日子当真是天翻地别让人流连其中。
“永言与公子回返汉中之后可有何打算?”
半响张松亦露出一副心满意足、酒足饭饱之色,结束了战斗,身前堆着一小堆野鸡的碎骨,悠哉的瘫坐在身后的行囊之上颇为好奇的朝着彭羕、张永二人问道。
彭羕绝非凡士,而张永经他十日观察,虽略显稚嫩却也颇有谋略、志向,非同常人。
如今彭羕退去樊笼,为张永之臂力必要有一番作为。
“这哈哈哈
子乔此刻问这些可是有些不合时宜,更何况三公子方为主,吾乃臣,何去何从未来该当如何,自当有三公子,以及南郑城中张太守决定,子乔这样问,唐突了唐突了!”
看着张松一副懒散的模样,眼中却时不时划过道道精光,彭羕顿时一怔,尬笑了起来。
“永言莫不是怕某日后漏了口风?”
轻笑一声,张松坐直了身子,直盯盯的看着彭羕,似乎想要看透这位老友内心的想法。
“子乔说笑了,你我何等关系,莫要胡思乱想只不过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