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想开导开导这位老友但有何尝不是开导他自己,益州尽地利之势,诸侯并起的乱世本可为天下一方霸主有望王霸之业,可在刘璋手中一退再退,苦限于益州内部纷争,拱手让出了这个天下。
王侯将相宁有种乎!这句鼓舞刘氏开疆拓土建立煌煌大汉的壮志,到了刘璋身上当真成了一句笑话。
“先生可是在责怪某?今日连番征战确实是张永疏忽!
待回返汉中之后,某必定领着先生好好游览一番秦岭、大巴、米仓诸山,也让先生放松放松!”
二人的情绪变化,张永自然不会毫无察觉,心中默默吐槽了刘璋一番,连声告罪岔开了话题。
断崖滩上,在张永三人你一言我一语中夕阳彻底落下。
此时,随行的士卒早已搭好了营帐、升起了篝火,将渔猎而来的野味、鲜鱼洗杀干净。
“公子,两位先生,可以用膳了。”
江畔,正在三人聆听着涛涛江水之音,陷入沉寂之时,孟邱走了上来向着三人说道。
“月明星稀、晚风唱响,合当大醉一场!”
拍了拍发瘪的肚子,张永、彭羕、张松三人随即跟着孟邱往营地走去。
一日奔波游走三十余里,除了吃口干粮喝口清水外几无进食,别说回过神来,三人还真有种饥肠辘辘的感觉。
篝火前,左右士卒将烤制金黄的野兔、野鸡、江鱼送了上来,到插在了碎石垒起的火堆旁,只要稍稍洒上些盐巴便成了香味可口的饱腹佳肴。
“来,某敬二位先生一杯。”
拆开一坛尘封已久的巴西美酒,为彭羕、张松二人斟上满满一杯,张永脸上露出爽朗的笑意。
说来这个时代的佳酿,口感虽然尚可,但和后世的蒸馏酒相比,还是少了些烈劲每次喝完总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