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不过什么?先生旦可直言!”
说实话,张永的确想知道彭羕对汉中张氏的未来有何想法!
历史的走向如何,他自然清楚,可现在已经恶了曹氏,他老爹对刘备又不感冒,汉中张氏何去何从张永心中确实很迷茫。
望着张永真诚、又略显期待的目光,彭羕不由露出些许苦笑之意。
对于汉中的未来,他自然是谋划过,可是如今汉中的现状着实让人难以下手,任他绞尽脑汁也未曾想到如何让汉中成为一方霸主的出路。
“永言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?不妨说出了听听,某也好为你筹谋一二。”
看着彭羕高高皱起的眉头,张松将身子往火堆处挪了挪,对着彭羕说道,丝毫没有认为这种行为乃是资敌的觉悟。
“不瞒子乔、公子,这些时日以来,某亦常苦思冥想、彻夜未眠,既然食君之禄,那就当行忠君之事,为汉中的未来筹谋。
可任凭某如何筹谋、推演都未曾找出汉中的出路在那?
汉中北部乃是西凉、司隶,为西凉诸侯与曹氏地盘,汉中虽可聚十万之兵,但面对这两个庞然大物,无疑是以卵击石。
南部乃是刘璋属地,子乔和公子想来心中也清楚,益州这些年来虽屡败于汉中之手,可底蕴、根基犹在,加之东西两川世家之反感,南下益州诸敌无疑是蛇吞象断断不可取也。
至于其西,则为荒原谷地,多为羌戎所居,不可取也。
汉中东部则为荆州刘表,荆州辖治七郡,户百万,兵甲近三十万,势力犹在刘璋之上。可荆州毕竟是四战之地,如今曹操平定北方,来日必定携百万之众南下荆州、江东等地举兵向东必遭灭亡之厄。”
举起身边的酒坛,狠狠的灌了一口,彭羕的神色显得有些落寞。
非为投效汉中,而为自身才能不足。
汉中底蕴再差,如今天下局势再烂,也要比当初刘邦起兵之时好上数倍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