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擦完身子端水走了出去,又隔了一会,白芷又走了进来。
“小姐,该喝药了……”
白芷大半天的进进出出许多趟。南羌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南羌敲了敲床板,看了一眼白芷,再看一眼怀清屋里。
“道长?道长还在睡觉呢?好几天没有合眼怎么也要睡一天一夜吧?”
白芷似乎自问自答,跨出门外前回头说了一声: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南羌在床上躺的腿脚都酸了,过了约是小半个时辰门就被推了开来。
南羌翻了翻白眼,瞟了一眼,看见来人是怀清。
怀清眼底下乌青一片,脸色疲惫,还是昨晚那一身宽松的衣袍,手里端着一碗药。
怀清走了上前,熟络的坐在床榻上,南羌看着怀清,眼神难得温柔一回。
怀清露齿一笑,捏着南羌鼻子,一碗药,整碗的灌了下去。
南羌险些呛死,一,双眼圆溜溜的怒瞪着怀清。
怀清哈哈大笑几声,看着南羌不说话,怀清惊疑的看着南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