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羌一双桃花眼恨的牙痒痒的盯着怀清,怀清突然拍了拍大腿:“你不会说话?”
怀清再试探:“哑了?”
南羌眼里愤怒旋即成了黯淡,怀清将脸凑近南羌,南羌翻了翻白眼。
怀清坐了回去:“剑里有毒,看来你体内毒素还没清。”
南羌抬了抬眼睑,怀清接过话:“跛脚七如何,我也不知道。前夜百藤阁围剿,我也不喜欢前来相助的人是不是跛脚七,但我觉得不是。”
怀清转身,熟练的将药粉混合,拿过纱布,坐到南羌跟前掀开被子。
怀清解开南羌手臂的旧纱布,南羌看了一眼,怀清动作轻柔,触碰到伤口的时候,南羌还是忍不住嘶了一口凉气。
“弄疼你了?”怀清问完,低头一点一点将药抹到南羌伤口。
以前觉得不疼,可如今怎么一点疼都觉得心里痒痒的?
南羌撇过头去,怀清上完药,干净利落的把东西扔到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