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羌目光投向怀清房里,白芷顺着目光看去:“小姐是问道长?”
南羌点了点头,白芷放下碗:“道长这会应该还没有睡醒。”
白芷拿起旁边的药,又放了下去。这些天药都是怀清换的,她还真不知道,这药哪样放哪样应该怎么混?
白芷喂南羌喝粥,一遍自言自语:“小姐你是不知道。这几天都是道长,一直在照顾着你,刚开始连药都是他自己熬的。
小姐,高烧不退的第二天,道长不敢去请郎中,是急得一宿都没睡。
第二天早上奴婢去请郎中,跑遍了方圆十公里,郎中都不在,还好道长神通广大,不知道在哪里请来了郎中,小姐才捡回了一条命。
这好不容易请来郎中了,小姐,喝了药还没有退热,就有仇家寻上门来。
这一屋子的人呐!也不知道小姐,得罪了多少人这么多人,想趁小姐你病的时候要了你的命。
要不是到道长命相救,奴婢现在怕是已经在黄泉底下跟小姐结伴投胎。奴婢哪能现在伺候候在你跟前,只能等下辈子了。”
白芷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样,噼哩啪啦说了一大堆。
南羌躺在床上面色苍白,等白芷出去,过了一小会门吱呀的一声被推开。
南羌看是白芷端来一盆热水,刚刚眼里还有些期盼现在是只剩下双眼无神的凝着天花板。
“小姐,擦身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