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楼安剜目看向一侧月玦,月玦察觉到她目光,颔首言道“劳烦佑德公公冒雪亲跑一趟,玦不胜感激。”
见月玦难得傲骨微收,秦楼安心中颇为满意。
佑德亦是知晓分寸的,听月玦如此言语,当即客气回道“听听太子这是说的什么话儿?您是皇上娘娘的救命恩人,便是皇上的恩人,那更是老奴的恩人呐!如今轿子已安排在殿外了,老奴送玦太子去掩瑜阁歇息罢?”
闻言,秦楼安与月玦相视一言,心下皆疑,怎还是掩瑜阁?须臾月玦略躬身,“多谢皇上,多谢公公。”
适才二人四目相对,落入一旁佑德眼里却瞧出了别样滋味,“公主与玦太子放心,这掩瑜阁与昭阳殿啊,靠的近!明日里出了门就见着了,不用如此惜惜不舍!”
“惜惜不舍?谁与他不舍,公公您看错了!”秦楼安凤眸一瞪,她哪里有不舍?
“哎呦!公主还不好意思了,老奴这双眼什么人什么事没见过?别看老奴年纪大了,这眼里心儿里,可都明镜着呢!”
听闻佑德如此言语,秦楼安心中愈急,刚要再行解释,月玦兀然凑上耳边“越描越黑。”
四字轻飘入耳,秦楼安话噎喉口,最后强行咽回腹中,倒真是越描越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