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月玦面色微微一愕,倏尔轻语一句“公主心中所想,便是玦要说的。”
“恩?”
秦楼安鼻音一疑,月玦唇边浮上一抹笑意“公主心中,不是已有答案了吗?”
月玦澈目看来,秦楼安忙别过视线,落于一旁鎏金玉色瓶上。她心中确已初有些眉目,但尚有些拿捏不定,现听月玦如此言说,想来便是八九不离十。
两人沉寂之时,突闻殿门处传来脚步之声,二人循声看去,为首者深绛宫袍,手挽避尘,大太监佑德。
“老奴参见公主殿下,见过玦太子。”
“公公平身罢,怎的这般时候又过来昭阳殿?”
听闻秦楼安之言,佑德身躯挺直,仰起的脸上带着一贯的和善笑容,“老奴乃是奉皇上之命,一来将娘娘殿门口不干净的东西收拾了,二来是接玦太子去下榻之处的。”
“哦?佑德公公竟亲自来接玦太子,玦太子可真是好大脸面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