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玦适才言语四字仅秦楼安一人听到,佑德见此,一挥手中避尘,“好了,天色已晚,悄悄话儿也说完了,玦太子随老奴回掩瑜阁罢。”
“公公请。”
月玦抬手相请,佑德颇是满意点头,带着月玦便向昭阳殿殿门走去。秦楼安木讷立于原地看着二人背影,临出门槛之时,月玦慕然回首,回她狡狡一笑。
眉头紧皱,心下一沉,她怎有种被人坑骗的感觉?
那厢月玦随佑德出了昭阳殿后便跨入已备好的轿舆中,轿中甚是宽敞,二人并排坐于较椅之上。佑德细声细嗓喊了一声“走——”,轿舆轻晃一下,行于风雪之中。
“敢问公公,这掩瑜阁是何去处?”
佑德对月玦还是颇具好感,现下见月玦主动与他说话,也乐的多言“太子放心,皇上办事有分寸!虽说这掩瑜阁亦处后宫之中,但素日里甚少有人光顾,是处清净之地,如今呐,也空闲了几十年了。”
佑德话虽简,意却多。其言皇上办事有分寸一句,便是说皇上不会无端让男子住他后宫之中,这可是怕自家后院不起火?自然他是不会做这放火人。另者掩瑜阁几十年无人居住,此不可不怪,应是处是非之地。
“多谢公公。”